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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教|六道骸】驚喜

玫瑰花狀的淺褐色奶油環繞,碩大鮮紅的草莓和灑上糖霜的藍莓點綴其中,濃稠香甜的巧克力醬從上而下鋪滿整個蛋糕,迷人的香氣逗引味蕾──如果不論正中央血淋淋插著的三叉戟的話。

六道骸,剛過二十五歲,覺得快要因高血壓而中風。

操控巨型巧克力蛋糕飛在半空中的弗蘭,笑得天真。

「師傅是被Me的創意嚇到了嗎?」自說自話的少年,滿臉得意。他抓起沾滿鮮奶油的武器,刺穿鮮綠色的青蛙臉。

「啊!」跟他一起慘叫的還有犬,叫聲中充滿惋惜。很好,找到共犯了。柿種伸手接住差點砸落的蛋糕,眼神中有隱藏不了的失落。連你也是嗎!他壓下鼓鼓跳動的青筋,檢討起自己是否太縱容他們。今天凌晨回到飯店,中午才醒來的他,草草洗過澡就出門閒晃,難得沒有帶上三叉戟,結果他的好夥伴就這麼蒙受屈辱,他幾乎要落淚。試圖甩去沾黏的甜,卻發現只是越弄越髒的他,右眼換上數字「一」。

庫洛姆和M‧M滿手食物跨進房間時,剛好目睹三個人被轟出露臺的瞬間。

「我就說是壞主意吧,一群笨蛋。」M‧M嘆口氣。庫洛姆眨眨眼,沒有承認是他把三叉戟交給他們的。


三個人狼狽地回到房間時,三叉戟已經洗好澡,端放在骸身邊的位置。他們的骸大人笑得一臉燦爛,眼底的暗示卻讓他們都抖了下。接過庫洛姆遞來的盤子,三人乖乖圍著桌子坐好。桌面擺滿異國料理,正中央是巧克力大蛋糕,三叉戟戳出的洞突兀地留在表面。

「開始吃飯前,先為骸大人唱生日快樂歌吧!」M‧M歡快地拍掌,馬卡龍色的指尖插上細長的蠟燭,庫洛姆在骸開口阻止前眨眼調暗燈光。

黑暗的房間中,小小的火苗燃起,圍在蛋糕邊的他們唱起參差不齊的生日快樂歌。犬的歌聲幾乎算是嚎叫,弗蘭荒腔走板的聲音和庫洛姆的小聲歌唱不時被掩蓋,M‧M和千種意外好聽的歌聲也無法將他們拉回正軌。每年都會聽到一次這樣的合唱,不管他在何處,透過電子郵件、視訊電話和幻術,總會傳到他耳邊。他靠坐在沙發上,看著微小燭火邊朦朧的他們。大概就算在地獄也能聽到吧,他這麼想著。

隨著犬拖長的最後一個音結束,房間裡爆開簇簇燦爛煙火。各種顏色的璀璨光點綻放而後灑落成光幕,直到以放大版的他的臉作結,銀藍色光點完美重現他的髮型,在房間中央閃閃發光。

「生日快樂,骸大人。」他們露出笑容。

在重又點起的燈光下,他瞇起眼。
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。





***
骸大人生日快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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